就会坚定执行下去的人,她马上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,站起身跟上那批人。他们瞧见她跟上的动作好似也没有反对的意思,习云松了口气,他们不阻止,也就省得她费口舌了,她现在真的没多少精力剩余,出门后,还不知会遇上什么事。
台风过境,按理空气应是一片清爽,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习云愣是嗅出了一股子血腥味,这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她赶忙追上了几步,在几人中既不冲在最前,也不落在最后。
自从昨晚看到那台历后,习云就开始沉默寡言,一是因为她需要有一个心理缓冲期,尽管她到现在都还没缓冲过来…二是因为多说多错,她现在的身份不适合说太多话。只是跟着那群人东躲西藏、跟过街老鼠一样过了两日后,她实在抑不住好奇心了,他们到底是要去哪?为何对她一直跟随都不抱戒心?她已经打消了先前那个所谓的“逃犯”质疑论了。
这天趁着一个合适的机会,习云把话问出了口,“我们要去哪?”
她知道她这么问一定很奇怪,可没想到那几人就看了她两眼,貌似“明白了”她的处境,有点同情、有点感慨的说道:“你家大人一定没和你说吧?也是,能走一个算一个……”
习云听得莫名其妙,那人看她茫然的表情安慰道:“快了,明天到了市区,我们就可以去警署登记成港都市民了!”
…眨了眨眼,她想她明白了…原来是逃难。
不是战争难,而是仅仅的对国家的不信任、对政|府的不信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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