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言车开得挺快,到了地方才发现除了路灯,别墅周围一片漆黑。温嘉言松了口气,估摸着卢燕这是已经到家了,为了保险起见,他还是把门房挖了起来。
看门的那个老人是个粗人,一个晚上接连被搅了两次好梦意见很大,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脏话,温嘉言是斯文人,何尝有人对他爆粗过,一时之间都听得有些蒙了。他忍耐着听完门房的牢骚,“你们太太是不是回来了?”
门房心里有气,回话也是气吼吼地,“什么太太?早就不是了。”
温嘉言回车拿了包香烟出来,他是不抽烟的,不过车上会备几包烟,作为待客用。门房接住温嘉言递过来的香烟,立刻抽出一支烟,也并未马上点火,反而夹在鼻子上使劲一吸,那表情别提多陶醉。他是老烟枪,虽然不晓得它是啥牌子,却也知道是好烟,说话也顿时客气起来,“坐坐。”
别墅疏于管理很久了,那椅子灰蒙蒙的,老大爷已经很久没擦过它了,温嘉言退了两步,“不用了。问句话就走。”
老大爷不知道从哪里拎出块油腻腻的抹布,在上面胡乱抹了一把,“已经擦干净了。坐着才好说话。”
那热情的架式让人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,温嘉言只好坐了,不过是用悬空的姿势。
“卢小姐已经回来了,一个多小时前才回来。我现在老了,晚上嗜睡,被叫醒了难免会唠叨几句,你别见怪。”温嘉言面上露出惊讶之色,门房继续说,“太太说了,以后不能称她作太太了,只能叫卢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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