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……”都已经是前尘往事了,再追究谁对谁错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耿母却不这么看,她似乎下定决心要把那桩陈年旧事挖出来,“那时是我糊涂,没看出你的好。”耿母不由分说就拉着卢燕的手,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,“你比那婆娘好多了,那婆娘不行,懒,照顾不好忠平。你是个勤快的孩子,有你在的话,我能放心。”
那婆娘是指耿忠平的前妻?只是很普通的叙旧,卢燕可不想评断别人的家务事,她有些尴尬地抽回了手。像耿母这么老派的人,一向认为老婆就该把老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她这么义正辞严地指责耿忠平的前妻,非但没能得到卢燕的认同,反倒让卢燕对她有些同情起来。他们相处一场,无论如何,耿母都不该把人家说得如此不堪。
耿母似乎因为卢燕的这个举动有些不高兴,“我这人说话直,你别见怪。”但凡以这个作开场白的,底下的多半都不是什么好话。果然,耿母接着说,“你现在身边带着个孩子,也很难再找到好的。忠平还年轻,每个月赚的工资又多,其实将来也不怕找不到好的。忠平这孩子实诚,他嘴上不说,我知道他心里是念旧的。上次你们在电视台见过一面,他回来叨叨了好久。我这辈子,就盼着他好呢。他不敢说的事,就让我来替他说。你将来就算带着娃过来,我也肯定不会嫌弃你的,将来也会对你好。”
这种号称直率的方式往往是最伤人的,卢燕心里像被细小的针扎过一般,脸上的笑容也疏离起来,低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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