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贾琏本想自己回荣禧堂那边,可也不知这粗眉太监是怎么想的,非让他一道儿去,说他是大房的,这二房的事情也归荣国府的主人说了算。
贾琏听了笑了笑,等贾政看着贾琏和一众他不认识的人来访,显示一愣,贾琏说了两句,贾政瞬时就懂了!
“好哇!这个孽畜!死不悔改!上次他和那秦家的小子就……”贾政气得哆嗦,面色胀红,可此时那简亲王府还等着说法呢,他只好作揖赔罪,又让人去自己的书房,挑了几件贵重的古董和一方上好的端砚,送给了这“太监”让他呈给简亲王赔礼。
粗眉太监笑纳了,神色缓了缓,还是教育的口吻道:“贵公子政老爷也该管教管教了,是不是公职太忙,这好办呀,让我们王爷说一说,政老爷专门在家教育儿子,岂不是更好呐!”
这话半是讥讽半是威胁,贾政不停地赔不是,让人唤了宝玉直接过来,不准给内宅通风报信。
贾琏不欲在这里讨人嫌,又不是他惹来的简亲王府的人,站在这里给贾母和王夫人平添口实,就要告辞,贾政听了深深叹气:“宝玉若是有琏儿你一半懂事就好了!”
这是贾琏第一次听贾政说宝玉不如自己。
宝玉这时来了,等进了院子里,他就感觉不好。
“老爷!”
“孽畜,看你做下的好事!你真是要气死我!我没你这个儿子……”贾政力不从心,宝玉从前和秦钟的事情,他就打了他个半死,谁知道他现在又惹出更大的祸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