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嗯了一声，“先出去吧。”
    “少爷，那我也先出去了。”王妈将白色的棉被抱起，准备拿出去洗。
    顾凉微微颔首，目光落到小姑娘的脸上。
    浓密而卷翘的长睫上还沾着泪珠，水嫩白皙的小脸还轻微地皱着，连睡梦中都有些不安稳。
    她的手指微微蜷着，像只没有安全感的猫咪，顾凉把手伸过去，轻柔地抓住了她的手指。
    柔若无骨，软绵绵的像块嫩豆腐。
    他把头凑过去，在她额头上碰了碰，忍不住暗暗嘟囔：“吓死我了！”
    “让你吃那么多大闸蟹，这下吃苦头了吧！活该！”
    顾凉骂着骂着又心软了，“是我的错，不该喂你吃那么多……”
    他这无处安放喜欢投喂的蠢手！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顾凉……”许晚卿睁开眼就感受到有人抓着她的手，脑袋还枕在她的手臂上。
    半只手都失去了知觉，动一动就是麻麻的感觉。
    许晚卿眨巴眨巴眼，肚子好像不痛了。于是伸过脑袋去，精致的小脸蛋充满着好奇，她嘟起嘴。
    对着他的长睫毛吹了一口气。
    顾凉眼皮轻微地颤了颤，许晚卿害怕被发现，连忙把头缩了回去。
    过了半晌，手臂上的人还在睡，她鼓了鼓腮帮子，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    手麻了。
    要废了！
    “顾凉起床啦！起床啦！”
    叽叽喳喳一点都不像刚才那个哭得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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