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银子太太帮我收着,捐给庵堂做善事吧。你们这儿,应该收留了不少老人孩子吧?”
她已经注意到了,庵堂后面的院子里,可是晾晒着许多衣裳鞋子。
大大小小,虽旧,却洗涮得干干净净,补得整整齐齐。
庵堂里除了佛香,还有老人常熬的几味中药味道。
她也是苦日子过过来的,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上官穗知她们唱戏的不容易,原想说这也太多了,可女班主却笑着掠了掠鬓发,“别推辞,只当我还债吧。我欠宁州一个人,好大恩情呢。”
上官穗一愣,“那你何不——”
直接还给人家?
女班主自嘲的笑笑,“就我这仨瓜俩枣的,可不敢到那位贵人跟前丢人现眼。能替她家乡父老做些事,也算是尽我的一点心意了。”
上官穗便不问了。
谁知那女班主却是个爽快人,也不瞒着,照直说了,“其实也没啥,无非是我年轻时没脑子,被人利用,去诬陷一个好人。这位贵人知道后,不仅没有责备我,还替我讨回了公道。原我想着,得去给这位贵人为奴为仆,一辈子做牛做马,才能还了这份大恩大德。可她却是不收,还给了我银两,叫我去好好过日子,就是对她最大的报答了。
我还以为她是嫌弃我身份卑贱,毕竟我就是个下九流的戏子。可她却说,这天下除了少数幸运儿,大半人都出身寻常,乃至卑贱。可出生卑贱就注定了要卑贱一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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