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白玉飞马,雕得十分精细,你也赞好来着,收哪儿了?就送这个如何?喻意也好,让他们将来齐头并进,比翼双飞,就跟咱俩似的,多好?”
许惜颜横他一眼,“此事不劳侯爷操心,我早有主意。您这位大忙人,只管把日子空下来吧,别到时又跟我说没空。”
“我那不都是正事么?要不咱们现在就挑定得了,拿黄历来。”
太监阿织忍笑,赶紧给两口子捧了黄历,正商议着,忽地许家打发人来报信。
说是颜真应皇后娘娘要求的新故事写出来了,还指导着家里的小戏班略排了排。请他们一家子明儿过去看戏,也提提意见。
许惜颜却摇头表示不去了,“我难得抽个空儿,想见见元大太太,叙叙旧。你们若看了好,必是好的,我回头再瞧就是。”
尉迟圭明儿正好也有事,便道,“不如让儿子们先去,咱们晚上再一道过去吃个饭吧,也探视下你伯祖父伯祖母。哎,老人家也是不容易,见一面就少一面了。就象我阿爷,虽说从前偏心眼子,对我也就那样。可他走了,我还怪惦记的。这些年一直忙于公务,也没工夫好好孝敬。到底若是没他,哪有我爹?更没我了。”
这话说得很是。
自从许松颜真回京,许遂邹大太太老两口眼见得是精神多了。
可也是一时清醒一时糊涂,颜真赶着写故事排戏,只怕也是为了逗老两口多乐一乐。
许惜颜打发人去回了话,次日一早就专心等着元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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