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想干什么,侯爷也别急,等他慢慢想吧,迟早总会想明白的。”
尉迟圭失笑,“平素都说我太惯孩子。瞧瞧瞧瞧,如今这是谁在惯着?都要说亲的人了,还不着急。这是等着他生几个娃娃,再慢慢想么?”
许惜颜听着不悦,微微上挑的明眸,顿时瞪了过去,“我儿子,我高兴,我就惯着!怎么着?”
尉迟圭噗哧笑了,连连摆手告饶,“得得得,我哪敢怎么着啊?家里何事不是公主娘娘说了算?反正我算是早知道了,我在这个家里呀,就跟那架子上的花瓶一样,纯属摆设。只不过,还怪好看的,对不?”
许惜颜便也被逗笑了。
不过笑过一场,她倒是真心实意说了句,“若不是阿钊心里有了旁人,阿蝉年纪又小了些,不然和靖海侯府,倒是门不错的亲事。”
尉迟圭啧啧稀奇,“你说这话,不怕岳母冲过来打你?”
就算许惜颜不计较当年跟韩琅华的那些旧怨,成安长公主可是跟定安长公主从小掐到大的。相信她们要说起当年的恩怨史,足可以写满三个大书架。
许惜颜失笑,“你未免也太小瞧母亲了,她可不是这样人。再说了,如今是我们接媳妇。真要说成了,可真够她在定安姑母前显摆一辈子了。若不是瞧着这门婚事可行,靖海侯也不会在皇上跟前开这个口。”
这话说得也是。
想那靖海侯府,门第不弱。
当年追随先帝开国的六大世家之一,根基稳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