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看在钱的份上娶她,本身人品就有问题。
嫁府里的侍卫家丁,一辈子放在眼皮子底下照应?
绝对不行。
好姐儿再残疾,好歹也是白秋月的娘家人。冯家这么多年又从来没有麻烦过白家姐弟,算是很明理的人了。
就算挑再好的侍卫家丁,给人放了良籍,再捐个小官儿,混个名声,这么做也不合适,显得太轻慢她了,于白秋月名声也有损。
而且和嘉觉得,对于好姐儿这样一个本就命运多舛的女孩子来说,也太委屈了。
好姐儿真正需要的,是一个能不介意她的残疾和名声,真心愿意娶她,照顾她一辈子的好丈夫。否则她这辈子,就太可怜了。
可这样的人,上哪儿去找呢?
和嘉,真真开始发愁了。
而第二日一早,她就收到尉迟钊的那件银灰色披风。
浆洗得干干净净,熨得平平整整,叠得整整齐齐,由好姐儿亲手捧着,叫丫鬟带路给送来了。
冯舅母虽是个一辈子没怎么出过门的老妇人,到底活了这么大岁数。家里原先在本地,也算是有些门户,见识还是有一点的。
尉迟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,而且似乎跟端王府交情极好,否则不会这般热心管她们祖孙的闲事。再联想到他与和嘉年岁相当——
冯舅母歇过气来琢磨琢磨,忽地脑子一亮,自觉堪破真相了。
别是两家,有意结亲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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