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是好?”
卫绩想想,把药接了,又从荷包里掏摸掏摸,好歹掏摸出样东西,去找大将军了。
尉迟圭原本闻着药味就皱眉,“怎么又来了?”
可一转眼,再看见卫绩手上的花生糖,他便笑了。
端起药碗,一饮而尽。
将花生糖塞进嘴里,咯吱咯吱嚼碎了,方觉香甜。
“还是你机灵,你那表哥太不上道了。我都说了,不爱这苦兮兮的玩意儿,他就不能给我寻几颗糖来?”
卫绩翻翻白眼,“那你就不能直说?让人一趟趟来回的跑,不费事么?且多大个人呢,吃药还怕苦。”
尉迟圭还他一记白眼,“你这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。小时我爹病了吃药,饭食都得单做,需多些油水,胃里方没那么难受。就为这个,我娘不知跟我阿爷打过多少饥荒。哪象你们这些大户人家,成天吃得满嘴流油,点心果子又多,哪里怕苦?我们这些小老百姓,打小吃苦吃怕了。给我喝苦药,我讨两颗糖吃怎么了?”
这话细想想,倒是有些道理。
叫全军上下吃药虽是好心,但也得顾惜着大家身体。别为了防病,倒弄出肠胃上的毛病,岂不坏事?
卫绩是个虚心的人,顿时想要改正了。
“糖太贵,全军只怕供应不起。将军不是说买了我家竹纸,省了些银钱么?那能不能去买几口猪,给大伙儿添些油水?”
尉迟圭吃了糖,又喝口茶,“小山已经带人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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