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惜颜来者不拒,都喝了。
虽然果酒度数不高,甜甜的也没多少后劲。但量大了之后,连许樵都开始有些晕晕的犯瞌睡,却发现二妹妹还是神采奕奕。
不,
她那双微微上挑的秋水明眸,还比平日更亮了一些,说话做事,丝毫不乱。
然后许樵突然就想起来,好象,似乎,也从没见三叔醉过?
许观海诗画风流,交往又广,应酬极多,但这么多年,从来没听说他在哪里喝醉失态了。
成安公主就更没有了。
细想想,那日在公主府作客,她喝的可是大杯,还是跟许观海一样的陈年好酒,就算没人敢闹她,她自己都喝了不少。
同样没有半点变化,还精神百倍。
那二妹妹,是随了爹娘,天生海量?
许樵忍不住又小小的酸了一把。
这样的天赋,给一个姑娘家多浪费,给他多好?
将来应酬交际,省多少事?
这么想着想着,许樵忍不住凑过去悄悄问了二妹妹一声,“你看的书多,知道有什么法子让人千杯不醉?”
许惜颜定定的看他一眼,同样低低说,“你去演个节目,我就告诉你。”
好!
许樵信了。
二妹妹的信用,还是很好的。
许樵下了场,主动给全家演了个节目。
然后,就成为他这一生之中,最不堪回首的黑历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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