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不是争什么,我既嫁了你,就是你们老薛家的人,合该为家族出力。可凡事总有个度吧?我娘家又不是我当家作主,便是我娘家长辈,又哪里真敢安排到表妹头上?人家客气,管柏家叫一声外祖。可人家正经外祖是谁?那是皇上!我多大的脸面啊,敢去充这个表姐,出这个头?”
“家里兄弟好几个,我也知道你这长子难做。孝字当头,多少人压着你,逼着你。可你多少,也得顾惜着我们娘俩不是?叫我挑个丫鬟不难,十个八个都容易。但咱们大姐儿才多大?将来兄弟不是亲生的,谁能跟她一条心,谁又肯掏心挖肺的护着她?难道还得要她跟我似的,成日掏心挖肺去讨好你那些庶弟?”
……
柏大姑娘憋着气,一路哭,一路诉苦。
生生把夫婿哭得臊得慌,抱着女儿就想回去,拼着给爹娘骂一场,也不能让媳妇受这等委屈。
柏大姑娘见敲打得差不多,激起丈夫血性了,方把女儿留下,叫他自回去了。转过背,就悄悄把事情跟家里长辈说了。
柏家其实不是不能帮薛家。
帮薛家安个熟人当本地县令,于他们日后,也有便利。
但事情不是这么办的。
求人得拿出正经求人的姿态来,不能你们张张嘴,我们跑断腿,那叫什么事?
但这些芝麻小事,回头自家解决就行,都不值得拿出来一提。
如今几个长辈聚在一起,只把许惜颜前头干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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