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差了那份清华优雅的气质。
但在如今的许樵眼里,只觉亲切,“樊家妹妹,那你们怎么来了?”
樊玉婵呵呵干笑,“呃……这不是出来打猎么?嗐,跟你们我还瞎编什么呀?我家银子不太够花,我就带人出来打点猎物,赚点小钱了。”
什,什么?
许樵惊了。
他从小到大,还真没为银子发过愁。
而且就算樊家没钱了,旁人是干什么的?怎会让一个姑娘家出来抛头露面?
可才想问问,他又瞬间咽了回来。
樊家,确实没人了。
樊玉婵的父亲叔伯,不是病死在了边关,就是死在为大齐征战的路上。
要不,也不会在流寇作乱时,樊老尚书实在是无人可用。保举的几个将领又实在不争气,连战连败,最终连累他被罢职丢官。
要是记得没错,樊家也只有樊玉婵和她堂弟两个孩子了。
樊老大人又年纪大了,她不出头,谁出头?
而且这个傻姑娘,怎么就这么实话实说了?难道不懂家丑不可外扬么?
眼看樊家家丁听樊玉婵道破实情,皆面有愧色,许惜颜淡然把话接了过去。
“不矫揉,不造作。危难之时勇于担起家族重任。姐姐真不愧是樊家女儿,有巾帼之风。妹妹只恨没有早点结识姐姐,否则必引为闺中知己。”
“真的么?”樊玉婵欢喜得两眼放光,“你真觉得我没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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