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即提笔,唰唰写了封信。
也粗略提了一路经过,可就这么三言两语,却让许樵茅塞顿开。
他总结的心得里,还是带着太多书生意气。
且还是个涉世未深的愣头书生。
觉得魏丰儿受了委屈,就联想到治国之道如何如何。
但许惜颜这信,就实在得多。
在她看来,魏丰儿其实是很幸运的。
一个不太会为吏的小人物,却接连遇到好上司,替他担了事。若非如此,他早在第一次失败的时候,就回乡下种田了。
所以许惜颜只告诉她爹一声,若回头于县令上奏折替魏丰儿及自己请功,须得留心。
虽他们是好意,难保不会有人借题发挥。
至于其他,她一字不提。
这不是许惜颜格局小,而是人的位置,决定了你应该做的事。
明摆着提了也没意义的事,说那么多干嘛?
只把事情说清,长辈们自有他们的经验和判断。
许樵有些明白,为何祖母看了自己的心得,会那般摇头了。
因为他说了许多,都是如果他在那个位置上,会如何如何。
但那些国家大事,跟现在的他,有半文钱的关系吗?
且他的那些理想,真的就能落实吗?
或者说,适合落实吗?
许樵琢磨许久,决定抛开那些官样文章,实实在在谈谈自己心里的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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