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望那片改天换面的白石坡,许樵心里的那种饱胀感与成就感,很难形容。
这比他考试得了个上等,被先生夸奖更让人觉得自豪和满足。
因为读书再好,受益的只有自己,得到荣耀的也只有自己一家人。
但这个小小工程,若能发挥作用,受益的就是一方百姓。
若是等到升平坡的石碑立起来,或许在百年之后,他都不在人世了。路过的行人还会知道,曾经有个许家的公子,替这里的百姓做了些实事。
这样一想,读书科举,争取为官的意义,为国为民干些实事的意义,开始在他心中,有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看来二哥哥甚有体会,不如写篇文章,梳理下心情吧。”
什,什么?
还沉浸在思绪中的许樵一下愣了,这就给他布置功课了?
柏二太太撩开车帘,“去你二妹妹车上写吧,写好我也要看看。二丫头你来,陪我下盘棋。”
许樵,只得苦着脸上车做文章去了。
而下了一回棋的祖孙,彼此又多了几分了解。
柏二太太开始知道,这个孙女除了读书习字,琴棋画画,俱是半点也不精通。
不是谦虚,用她自己的话来说,真的只是“略懂皮毛”。
不是学不会,而是不想学。
所有的技艺,想要精益求精,都是要花时间的。
许惜颜没有许观海那般广泛的艺术追求,嗯,她连女孩子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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