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,因去年冬天修的渠,那山下化的雪水引下来,可是帮了附近好些田地浇灌。若不是你们不肯种草,说不定今年这边坡都不会塌。
你们得了好处时,从没一个赞他的。如今有了错处,就个个拿他嘲讽。若换作是你们,寒不寒心?”
他一番话,骂得这些脸上无光。
细想想,他们似乎是有些过分了。
魏丰儿原还不是本地人,一个残疾的退伍老兵,又无妻无子,他修边坡能图啥?
不就图少死几个人,守护百姓安宁么?
有汉子觉着惭愧,过来道歉,“于大人,我们知错了,您说吧,要怎么干?”
这还象句话。
于县令道,“先把这些淤泥清开,给贵人让路。贵人给咱们留了好些人手,帮忙修坡,还不吃咱们一粒米。咱们能把路修好,也算对人家的报答了。”
嗬!
还当真有这样好事?
可不是么?
听说还是京城来的贵人呢,读书识字的。要魏丰儿真没几分本事,如何骗得了那样的人?说不得这回真的能成呢。
要说百姓们之前还是将信将疑,在看到公主府的侍卫和许家家丁时,是彻底信了。
当天晚上,干到三更天,就把塌方的那段路清出来了。
次日一早,确定能够出行,柏二太太也松了口气。
她虽然不介意帮忙做点好事,但心里还是惦记着老爹。都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飞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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