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愁得想要揪头发,许松来了。
他送了颜真回家,才得知祖母把成安公主送他的好衣料,拿去给外头铺子,便宜做了。
正是爱俏的年纪,许松自然不满,跑来找祖父主持公道。
“……我也没说都做三叔这么好,可起码得给我做一件象样的吧?到时穿出去,人家才辨不清真假。全都做成那样廉价货,当人眼瞎么?”
许遂正头疼呢,哪里听得进他这些衣裳的事?
才想训斥,许观海却是眼睛一亮,“你说什么真假?”
许松忙又跟叔叔说了一遍,“三叔,要不我自出私房银子,你让公主婶婶少收些工钱,替我做一件呗。要不只做件袍子也行,你就应了我吧。”
许观海哈哈一笑,拍着他的肩,本想说送他得了。可想想女儿耳提面命,他自家还有一堆小崽子要养,便改口道。
“那行,你把银子送来,我叫公主府给你做。大不了,我少做一件就是。”
许松喜出望外,乐颠颠的跑回去拿银子了。
许观海成竹在胸,辞了大伯,赶紧跑衙门查案去了。
许松方才关于真假那番话,提醒他了。
皇庄庄头压榨佃户是真,说来已有多年,且人数也不少,但为何偏偏是这一家子被逼得集体上吊?
那一家五口人命案,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?
如今他们知道的,都是官员报上来的卷宗。但具体如何,恐怕还要自己亲自去查探一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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