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宝来都道,“这事便二弟不说,我都想跟娘提一句的。大伯还能端得住,假装看个书听个戏什么的,小姑父那等人,不给他寻些事做,怕又要去赌钱吃酒,闹得家宅不宁。前儿我听下人说,他在那边开赌了,只没人理他而已。可天长日久,怕是管不住的。”
萧氏忙道,“这等事,我若一时照管不到,你瞧见了就赶紧跟我说。你们也是一样,那如今依你们看,给他们寻个什么差使好?”
尉迟均撇撇嘴,“大伯是撇不开没法子,但小姑早嫁人了,凭什么还赖在娘家?如今白住着也就算了,给些银子让他自找营生去!”
这法子显然不妥。
就杨静那等人,给银子就相当于肉包子打狗,白送他去赌博呢。
但要他去干活,他能干什么?又肯干什么?
萧氏想着就头疼。
尉迟秀忽地跟朱宝来道,“你之前不是有主意,也说给娘听听。便是不行,一家子又怕什么?”
萧氏嗔道,“怎么,在娘跟前,还藏着掖着啊?”
朱宝来微有些不好意思,“这法子,有些损……”
其实也不算什么,他爹从前刚带着他做生意时,就是这么干的。
给一副货郎挑子,分一部分本钱,随他自己折腾,但要是挣不着钱,就没吃没喝了。
朱宝来瞧着如今每月都给月例,便想了个主意。
不如把这一年的份额全关给他家,多不算多,少也不少,能引得杨静和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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