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观海问是何人。
许惜颜不答,却问父亲,找着人做那纸坊生意没?
许观海一肚子苦水,便把去二房的遭遇说了。
可许惜颜听了,却觉得此事有点不对。
那小杜氏对许观海的一点小心思,可谓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虽说成亲这些年也认命了,但对许观海这个曾经的如意郎君,一直是另眼相待。
如今好容易有个机会跟许观海亲近,她会故意放过?
“父亲且耐心等等,说不定还有后续。”
后续?
什么后续?
许观海不明白,也不想明白。
就那小杜氏找来的后续,他也不能用啊。
成安公主府被余姑姑把持多年,闹得乌烟瘴气,从上到下统共没几个可信之人。他能有几个人手,能填得了这样大坑?
也不好用太多许家的人手,否则就该招人闲话了。
许惜颜想想,出了个主意。
“不可信,拿规矩管着他们就是。我见旧年家中摆宴,伯祖母历来是将诸事分派给诸人。比如三四个媳妇婆子掌管碗碟,从库房领出多少,就得还回多少。若有毁坏砸损,也得把碎瓷上交。说不清楚,就得几人包赔。彼此牵制,敢作怪的就少了。就算有,也可捏着把柄,回头闹得不象样时,也可随时掀出来发落。”
许观海本就聪明,一点就透。
要说邹大太太这人是难缠,但管家还是很有一套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