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咱们悄悄哭上一场,尽尽心意也就完了。”
许惜颜冷声质问,“别的地方,跟尉迟家有关系吗?”
只有金光门,是尉迟家的先祖打下来的。
可子孙不成器,守不住祖宗传下来功绩,这么多年才重入京城,正该去大哭一场,以表悔过和忠心。
还是萧氏明白家里人的纠结,“要是怕哭不出来,掐出血也得给我哭出眼泪。谁在那儿干打雷不下雨,干嚎着惹人笑话,别怪我拿锥子戳你!阿喜,去把娘的鞋锥子拿来!”
“夫人,不必。”
琥珀忙从袖中取出一枚细长银针,这是可以当暗器使用的。扎人挺疼,还不露痕迹。
为了伺候好二姑娘,一家子私底下可是动了不少脑筋,也藏了不少小玩意儿,如今就派上用场了。
萧氏接过,十分满意。
尉迟家人,看着都觉得疼。
那尉迟灯先嚷嚷起来,“那我们就不去了吧?留下看家。”
萧氏冷笑,“家中这么些下人,要你们留下作甚?你们一家,莫非就不姓尉迟?”
尉迟灯不敢还嘴,七婶埋怨起来,“你还哄我说,来京城是享福的。结果呢?成天吃斋,如今还得去嚎丧。行动都得受人管束,这呆着什么意思?”
“那你倒是走啊!”尉迟海也不高兴了,借机发火,“老子这么一把年纪,还得被折腾呢。你有什么好不乐意的?”
那七婶瞧他眼皮子直眨,忽地明白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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