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佃农,还有敢私下放起高利的。回头若闹出事来,给御史弹赅……”
成安公主自觉在女儿面前失了面子,又恼了,“你这驸马是纸糊的么?还怕了他们不成?”
听听这话,许观海又想发火了。
许惜颜略头疼,“父亲不是这个意思,只这些都是母亲的人。他若不问过你,就自行处置,你回头又要怪他不给面子了。我看不如这样,母亲将公主府的印信令牌给父亲一块,以后这等小事,就由父亲自行处置,省得听了生气。”
这话倒是在理。
成安公主想想,除了印信,她把公主府的侍卫也拔了一队给许观海。
“往后你去打理我的产业,便把他们带上。有那不听话的,就地打杀了便是!”
暴力公主,就是这么有决断力。
却也挺解气。
许观海收下,便要去找卫绩了。
成安公主巴不得他快点走,立即要带女儿去看她这几日“励行节俭”的“丰功伟绩”。
“我听阿颜你的,亲自去库房看了,挑了好些绸缎珠宝出来。阿颜你也拿去做几身新衣,省得白放坏了。”
许观海立即想起女儿接下亲娘的重任,“光做新衣有什么用,你也瞧瞧最近有没有什么宴饮。带女儿走走,结结善缘。”
成安公主下巴高高昂起,“我的女儿,要结什么善缘?难道不该别人来巴结我们吗?”
许观海,无言以对。
成安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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