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再有二回,我却不会客气。”
尉迟海才想说几句什么,给自己解个围。
谁知这面美心冷的小姑娘,转头就跟萧氏道。
“给老爷子看守门户的是谁?来了客人都不知提醒,这等下奴,捆了卖了。”
呵。
萧氏不语,只冷眼瞧着地上的尉迟灯。
这位七叔,非说自己媳妇能干,这一路上京哄着老太爷,随身服侍。如今一到京城,两口子一个把守门房,一个跑去看库房了。
尉迟海脸上实在挂不住,倚老卖老,腆着老脸求情,“哎哟,你这小郡主怎么这么大的脾气?这不是奴才,原是我家亲戚来着。”
许惜颜看着他,“升平虽是郡主,却从不做那等以势压人之事。再说我与贵府无亲无故,也犯不着管府上闲事。但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若没有尉迟将军发话,你家的闲事,我还管定了。”
少女声音依旧清柔,但浑身气势凌厉起来。
“若是亲戚,就好生当他的主子。可别又当亲戚,又来抢奴才的活干,哪家都不会有这样的规矩!”
尉迟海给臊得下不来台,才想说几句硬气话,却听门外有小子高声通传,“成安驸马和太医来了。”
绛紫过去挑开门帘,许惜颜淡淡道,“老爷子一路远道而来,舟车劳顿,必有浮火,还是把个平安脉,求个安稳的好。”
尉迟海,尉迟海还当真被小丫头片子的一个眼神,就给镇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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