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容一个乡下粗汉指着鼻子叫嚷?还自称是尉迟将军的长辈。
若本郡主是个心胸狭小的,明日就让御史参府上一本。尊卑不分,失于管教是最起码的。
且府上正值孝期,为何除了尉迟太太,你们二位却换了新衣?皇上是因军情紧急,夺了尉迟将军的情,可没夺府上所有人的情。如此不孝,是辜负皇恩,还是府上本就如此不成体统?”
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,咄咄逼人,直问得尉迟炜面皮直抖,额上一层冷汗。
萧氏脸都白了,“郡主,我,我家……”
她话还没完,门上人报,成安驸马与太医到了。
亏得冬生那两巴掌打走了尉迟灯,门上规矩终于恢复正常。
前门到人,后头马上得到消息。
许惜颜抬手,制止了萧氏,“先请太医给老爷子请过平安脉再说。”
这回再不用多说,尉迟炜赶紧叫下人送来孝袍换上,带着儿子,拉着卫绩,出去迎客了。
萧氏引路,带许惜颜去了主院。
还没进门,只听屋内,一个中气十足的老人在嚷。
“那啥郡主,算个屁呀,想来也没我这六品骁骑尉大。老七你甭怕,再去瞧瞧,她都带了啥礼物。哼,一个小破丫头,还敢瞧不起咱家,不愿意嫁,礼轻了可不行。如今还好意思打你,等一会儿见了面,我非让你打回来不可!”
萧氏听得,几欲晕厥。
许惜颜却是淡定之极,进屋瞧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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