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义正词严的狡辩,想脱罪,没那么容易:“铭牌是从你书房暗格里拿出来的,上面还残留着你书房里特有的青莲气息,只要轻轻嗅一嗅,就知道我所言不虚!”
人不同,身上的气息也不同,萧清宇身上的青莲香透着淡淡的清水汽,清新怡人,十分好闻,京城最好的调香师都调不出这种香气,铭牌上的青莲香气绝对是从萧清宇身上沾染的!
而木头染香极慢,那铭牌肯定在萧清宇书房里放了很长时间!
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,萧清宇看向铭牌,不紧不慢的道:“铭牌虽然经过了特殊处理,但仔细看看不难发现,它色泽鲜亮,花纹刻痕清新,字迹也清晰鲜丽,最多雕刻了一个月!”
大臣们见多了珍奇古玩,对物件都有一定的鉴赏力,经他这么一提醒,仔细观察铭牌,确实是新刻的。
萧元宏,方雅温馨已经死了十六年了,如果铭牌真是他们儿子刻的,应该刻了十六年,再晚些,十年八年的也可以,可事隔十六年才刻,又在刻了一个月后就被搜出来,摆明了是设计陷害嘛。
从古自今,嫡庶不两立,萧清宪见不得萧清宇比他优秀,做些事情诋毁诋毁很正常,可他居然陷害自己亲哥哥是罪臣之子,做的太过份了!
看着众人嘲讽,不屑的目光,萧清宪面色铁青,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了起来:那么重要的证据,被萧清宇三言两语的否决了,他确实很厉害,不过,自己接下来抛出的证据,是重中之重,他有一百张嘴,也驳不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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