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问题?”秦致远不耐烦的眯眼,他不觉得他和沐雨棠之间有什么好说的。
沐雨棠手指丑陋男子:“他可是尚书府的客人?”
“不是。”秦致远嫌恶的皱眉,宴会宴请的是贵族千金,公子,年纪轻轻,气质超然,衣着翩翩,那男子面容丑陋猥琐,衣衫恶臭,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不是贵族,怎么可能会是尚书府客人。
“那他是尚书府的下人?”沐雨棠继续询问。
“也不是!”秦致远摇头,尚书府采买下人是有标准的,五官端正,身体强健,丑男那张猥琐的老脸让人一见就生厌,分明是市井无赖,和贵族下人完全沾不上边。
众目睽睽之下,沐雨棠身后躺着一具尸体,她不是应该哭哭啼啼的大喊冤枉,极力为自己脱罪么?问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做什么?
“难道他是尚书府的主人?”
沐雨棠老神在在的自言自语深深刺激了秦致远,他利眸喷火,厉声怒吼:“沐雨棠,请注意你的言词,我尚书府之人行的正,坐的端,怎么会有这么猥琐的主人……”
声声指责在耳边回荡,沐雨棠不急不恼,勾唇一笑:她等的就是秦致远这句话!
“既然他不是客人,不是下人,也不是主人,那就是市井流民了,堂堂尚书府设宴,却让市井流民闯进待客花厅,你们有没有将客人的安全放在心上?”
轻飘飘的话如一记惊雷炸了下来,震的众人半天动弹不得,市井流民是什么人?手段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