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公主怒斥。
方磐怒极反笑,柔声道:“如此,我便在辞行的时候,请教请教皇上吧,听听皇上怎么说。”
“你敢告本公主的状。”银川公主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逢里挤出来的,透着阴森和恨意。
“岂敢,某不过是惜命罢了。”方磐微微欠身。
两人你瞪我,我瞪你,谁也不甘示弱。
方磐和银川公主离开京城的时候,方太太哭湿了好几条帕子,痛不欲生。
尚了公主,不是应该青云直上么?阿磐,你尚了公主反倒被贬官了,苦命的孩子。
银川公主离京之前,冲到开国公府,把一封告密信函拍在桌案上,“若不是因为这封信告密信,本公主也不至于一时失态,大庭广众之下便动了手!陆衎一直在你家,这封告密信一定是从你家出来的,你们查清楚了,是谁这般害人!”
把告密信函拍在桌案上,银川公主恨恨瞪了兰夫人许久,转过身,一阵风似的走了。
兰夫人看着桌案上的信函,淡淡笑了笑。
那个人,不对,那两个人我们早找出来发落过了,还等着你送来信函不成。银川公主,你真好笑。
事发当晚,开国公回到家,便把全家人全召集到了正房。三子三女,连同四个姨娘,全被叫来了。
开国公目光如电,沉声问道:“陆先生在开国公府这件事,是谁泄漏出来的,立即给老子站出来!若老老实实说了,可饶她不死;若是敢做不敢当,出了事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