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突然提起陆诚做过家奴,一下子令四方变色。
陆诚必竟还是年轻,闻言马上嗖的一下站了起来,两只眼晴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的盯住了唐凭风,如果不是两人的中间隔了无数的同门,唐凭风四周又有吴树寒、谈笑生、金行天等人,陆诚都可能瞬间一步跨过去,给他一记耳光。
谈笑生一步挡到唐凭风面前,冷笑:“怎么了,说你奴才你还不服,是不是想当场杀了唐凭风?像你这种卑微的小人出身,就和主人家养的狗一样,狗眼乌珠,欺软怕硬,你看什么看?现在我也说你是奴才,你不服气你就过来?”
“够了----”田有图和独孤天天竟然异口同声大声喝叱。
“你们是来替方剑横庆祝生日的,还是来找人过不去的?”
方剑横也是淡淡挥挥手:“好了,都少说一句吧,今日是我的大寿,不要再提扫兴的事了。”再让他们吵下去,我的生日宴要变成比武宴了。心中对陆诚更为不满,怎么说你是一个元神一重的新人,做缩头乌龟就不说了,还不知道尊重门派的师兄们,口出狂言,家奴就是家奴,还是一个没什么教养的家奴。
他方剑横在世俗是世家弟子,从小锦衣玉食,家教严明,在世俗的时候就看不上这种家奴,更别说现在是青玉门的天之骄子。
“陆诚”谢迁兰使劲拽了拽陆诚的衣服,示意他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