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也不想呆了。她拍拍手站起来,问道:“春冬,你从小就在京城长大是吧?”春冬说:“是啊。我打记事起就跟在夫人身边了。”宋初昭:“顾夫人与我娘关系那么好,那你知道我娘的事情吗?”“这个……”春冬遗憾道,“问题是我打记事起,宋夫人就已经不在京城了呀。”宋初昭叹道:“倒也是。”
春冬想了想,又说:“我虽知道的不多,可有些事情还是晓得的,姑娘想问什么?”宋初昭:“其实我最想知道,我娘为何不愿意回京城。”春冬放低了声音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可您若觉得,或许和傅将军有关,也许还真有可能。”宋初昭:“怎么说?”
春冬:“我也是听夫人说的。前几年好些朝臣都想给傅将军说亲,只是他不理会,夫人就遗憾地说,‘可惜了贺菀妹妹。她若是知道,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’。”宋初昭沉思,紧张道:“我以前听说,他二人有婚约。不是谣言啊?”春冬摇头:“不是啊,确实如此。以前傅家,也是钟鸣鼎食之家,与贺家关系很好的。”宋初昭说:“现在也是啊。”春冬:“曾落魄过一阵的。”宋初昭:“有多落魄?”春冬问:“险些被当成反贼给抄了算吗?”宋初昭:“……可不能更算了。”
春冬左右看了看,确认无人,才大胆说道:“总归都是先帝爱求仙问道的错,疑心病又重。连累我们公子,都吃了好大一番苦头。”宋初昭扯自己头发。春冬又说:“不过外面那些闲话,您大可不必相信。多时别有用心之人嫉妒您罢了。您若真想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