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被安慰,宋老夫人越发觉得自己委屈。她是家中辈分最大的长辈啊,三老爷在下人面前那样责骂她,分明是大不孝。后来明知她晕了,也不过来看一眼。好歹是从她肚子里掉下来的肉,怎么就那么薄情?最后果然只有宋诗闻陪在她身边。她不疼二娘,又该疼谁?
恰巧这时听到婢女说宋三老爷来见,宋老夫人冷了脸,擦干净眼泪,只说不见。
宋诗闻扶她躺下,亲自走出去同宋三老爷说话。
“祖母还未醒呢。”宋诗闻低着头,叹道,“三叔,您这次有些不小心了。”宋三老爷朝里张望了一眼,说:“我找你也可以。”宋诗闻惊讶:“三叔找我做什么?”宋三老爷:“你与母亲,是否错拿了贺府送来的礼物?那是贺将军专程送给三娘的,想必你二人误会了。现下需要拿出来。”
正在偷听的宋老夫人气得翻了个身,躺到床铺里侧,再不做理会。
宋诗闻眉头皱起,说:“这祖母都还未醒,妹妹就惦记起这种事情……”宋三老爷打断她道:“是你妹妹要搬出去住,贺府亲自派人来拿礼物。我不管你是不是忘了将东西放在哪里,又或者是忘了都拿了些什么东西,反正件数不能少。你先给三叔补上,叫三叔拿去还给人家。”宋诗闻很不情愿,这种不情愿更多的来自于对宋初昭的不满。不满里有嫉妒,有怨愤。而现在,完全被一种名叫“不甘心”的滋味所填满。
她从小就在老夫人的偏爱中长大,虽然晓得自己有个妹妹,却一直拿她当做外人。这是老夫人耳濡目染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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