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中谦极为郁闷地说了老爷子昨天找到以璨的事,并说了程家对父亲以后的打算。
“他还差两年,爷爷的意思是提前退下来吧,这样其他人就没有了借口。”
程老爷子以此换得田丽芳答应不离婚的妥协。
当然,分居是一定的,保留那一纸婚书,算是给程田两家留一些颜面。
而田丽芳更多的是为三十多岁的儿子着想。那样优秀而强势的男人,有一对花甲之年还要闹离婚的父母,实在是不好听。
陈晋南睨了他一眼,端起了眼前的杯子,盯着杯子里嫩芽一个个竖立起来,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“孙家,就快图穷匕现了吧。”
“随他们闹吧,总不能再公开抢人。”程中谦实在是厌烦了与孙家虚与委蛇,闹大了翻了脸也就恩断义绝了,总不至于再赖上程家了吧。
“这件事,皓哥怎么说?”
“没啥影响。”程中谦肯定地说道,“何况他们也就能在这个层面闹哄哄打个擦边球,其实上边最痛恨这种事,影响极坏。”
陈晋南当然明白程中谦口里的“上边”指的是程中皓的老板,作为上位者当然理解这种“痛恨”的焦点所在,颇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孙家为了一个苏泽炜这般兴师动众,还有一个原因,孙家这房实在是没什么人了。”
陈晋南的大哥陈豫北生意遍布米国,年纪又长他们近十岁,因此对孙家的根底颇为了解,陈晋南便将一些八卦消息说给程中谦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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