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的意思是,得饶人处且饶人,孙婉琼是孙家后人,对程家有恩,还是希望你看在阿谦的面子上不要追究的好,至于我出于帮朋友一个忙给您造成身心伤害,我在这里给你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,虽然我是昨天才知道这件事的,但我并不认为孙婉琼不该追究。”
以璨愤然变色。
最该死亡便是那老妖精,凭什么要饶过她!
“如果这件事情反过来,您还会这样来劝说吗?如果得绝症的是我,如果是我做了孙家所做的这一切,您还会这样奔走说项吗?程老先生,我尊敬您是长辈,但请不要要求我做力所不及的事。我只是平民的孩子,也只有平民的觉悟,所以请不要同我说禅!没有尽责任,何来谈义务!请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,谁都没有这个权利!
至此为止,程老爷子才深切感受到被痛斥的滋味。
以他的年岁和地位,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野丫头如此指责实在是难堪到了极点。
但程老爷子耄耋之年所经过看过的事情哪里是平常人所想象的,他微垂着头状似深思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缓缓地说:“姑娘,你说的有道理,你有你的坚持,但也请理解,我也有我的立场。”
虽然有一种买卖不成仁义在的味道,却一下子将程家和她划清了界限,壁垒分明。
以璨微垂着眼帘,仿若入定般陷入思考,只有睫毛偶一颤动,说明了她心里的挣扎。
愤怒与耻辱的感觉慢慢攥紧了她的心房,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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