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身的异类吧。
她按下按钮,闭着眼随着电梯徐徐上升,去找在此刻装死的亲表妹。
玩冷战?
也不是十七八岁了。
姜鸢按开密码,门锁弹开的同时,门内传来砰地一声。
虽然在飞机上,心里将沉书歆从洗内裤到实习表现统统批评了一顿,此刻还是不可抑制地杨起嘴角。
熬夜后的行尸走肉似乎也回光返照,突然精神地很。
姜鸢开门,看见两条白腿一晃,消失在主卧门后。
好呢,白期待了。
低头,只有被响声惊醒的黑猫眯着睡脸看转头看她,张大嘴打了个哈欠。
姜鸢将东西放到沙发旁,瞄了一下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和许多资料,看样子某人在乖乖写论文。
她一瘸一拐到洗手间洗了个手随意擦了一下,就往主卧走。
沉书歆即使胆大包天也不敢将她表姐锁在门外,姜鸢推了下门就看见她七扭八歪地趴在床上,脸闷在被子里,蓬松卷曲的栗发扇形撒了一被面。
估计是关门蹬鞋一气呵成蹦上床的。
妹妹,你逃得了你血浓于水的姐姐吗?
姜鸢怒极反笑,但也只是哼了一声,反手关上门靠在床对面的柜子上,打量着一个月不见的犬系妹妹、妹系女朋友,看看她有没有走形了变样了花心了好甩了她。
这家伙蹦上床还刨了两下,现在右腿高高抬着,两手摆在脑袋旁边,背心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