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开。

    姜鸢眼里，她现在就像个做坏事被教训得委屈加懊悔的小孩，也确实是个小孩，她被姑姑保护得太好了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，我惯着你也有错。”

    她掰开表妹紧紧掐住性具自虐的手，单手钳住握住她两个手腕。

    一手挑起她的下巴，纯真的杏眼躲在颤抖不已的眼皮下，泪珠争先恐后滚落长睫，顺着泪痕滑至下颚掉进姜鸢手心里，似温似凉。

    羞愤内疚的负面感情让表妹稚幼娇嫩的面庞不一样的好看，脆弱且容易掌控。

    姜鸢不自主地吻住滑至脸颊的一颗泪珠，轻轻地哄她的表妹。

    “记住这次，下不为例，嗯？”

    唇边的脸颊微微地上下蹭动，细小的绒毛刮在唇上痒痒的，是在点头。

    听话就好，听话就什么事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姜鸢将表妹被钳住的手引向自己的裆部。

    “真乖……那帮姐姐拉一下拉链？“

    她是真的很宠她。

    那人还在哭，姜鸢于是捏着她的手按上牛仔裤的裤头。

    两只小手颤颤巍巍地摸索了一下，挠到姜鸢的腹肌还让她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她找到金属扣子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蹦地一声扯开，摸到拉链。

    沉书歆在姜鸢裤子拉链的呲啦声里微微睁眼，泪眼朦胧地偷看了近在咫尺地表姐一眼，把姜鸢又看笑了。

    “做一次就出去，可以了吧。”

    她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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