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竹又私下与昭萱郡主通了几次信,当然昭萱郡主现在还无法起身,信都是丫鬟代笔写的,但知道她每天清醒的时间慢慢增多,方宽下心来。昭萱郡主在信里说,现在她与父亲虽然同住公主府,但是各管自己的院子,互不打扰,保持着一种平衡。唯一能打破平衡的便是昭华郡主,不过她虽然每次回娘家探望父亲和妹妹,但每回离开时,昭萱郡主心情都会低落很久——这些自然是星枝星叶私下添上去的,让阿竹在信里多劝慰一下她们郡主。
公主府的事情便这么悄无声息地揭过了,京城的人除了嘘唏孔驸马是个情深义重的外,便没再多提其他,又因为公主府此时在孝期中闭门谢客,所以还真没有多少人知道其中的真相。而知情的人,也不会去趟这趟浑水。
阿竹有时候想,皇上和安阳长公主的感情似乎挺好的,即便没有证据,他难道不怀疑么?若是他怀疑,为何没有表态?难道只是因为昭华郡主相信父亲,为父亲开脱么?不过阿竹想到,昭萱郡主已经没了母亲,若是父亲又去了,于她的名声同样不好,驸马活着还比较好吧……
可能是阿竹想得太多了,柳氏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家想太多不好,于是便将她打包去了柳家。外孙女去探望外祖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也不怕外人说嘴。
去了几次柳家,阿竹很快便对柳家熟悉起来,外祖母疼她,舅母也是个和善的,大表嫂云氏也是个爽利人,和她说话特别有趣,去了几次就混熟了。柳家人待阿竹实在好,简直拿她当成家中的孩子看待,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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