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府的事情,皇上知道多少?他……”明知道宫里的反应,阿竹仍有些不死心地想要确认一翻。
陆禹看她半会,半晌叹道:“你也不是笨蛋,心里已经明白了,何必再问本王?孔驸马这么多年来的表现可圈可点,连圣人也挑不出毛病,谁不知他与姑母夫妻情深,他为了姑母的去逝而伤心欲绝?谁会因为一个老嬷嬷的话去怀疑他?指不定大伙还觉得那老嬷嬷居心叵测,想要挑拨孔驸马和昭萱的父女情。”
所以,没有证据之下,皇上即便心里有怀疑也不会拿孔驸马如何,特别是这其中还有昭华郡主进宫说项,加上昭萱郡主的行为确实有悖孝道,皇上自然保持沉默。当然,也可以认为,皇上并不想处置孔驸马,因为孔驸马背后还站着孔家,孔老太爷当年还是帝师,皇帝无论如何也给孔老太爷个面子。
所谓的亲情,如果沾上政治,那便是说不清道不明了。
见她低着脑袋,就像一只被全世界遗弃了的小奶狗,陆禹忍不住又拍了下她的肩膀,发现那细瘦的身子晃了晃,发现自己自认为轻柔的力气仍是让她难以承受,不禁有些担忧——这么瘦弱,以后很难办啊……
“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最坏的!”陆禹安慰道:“公主府的事情皇上下命令不准传扬出去,除了公主府的几个心腹和昭华郡主、皇上便没有几个人知道,孔驸马虽然会瘫痪,倒也能找个理由对外蒙混过去。皇上不会允许任何人败坏了昭萱的名声,你就宽心吧。”
昭萱郡主怎么说都是皇上封的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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