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听儿子说了,你在别人那里受了委屈。”
李绮橙转过身去,脸色恢复冷漠。屋内一片寂然。她想起小时候去河里捉鸭子,那些鸭子扑棱着翅膀到处乱飞的场景。后来有个村里的单身汉把它的鸭子捉去了,还逗她:“你要是在这河里呆久了,保不齐那水里的蚂蝗和蛇就来吸干你的血。”单身汉把她的鸭子捉走了,炖了吃了,她从小养到大的鸭子被他半路劫走,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。她真想扑上去挠花那人的脸。
现在,席晔就像那个不要脸的单身汉,企图介入她的生活,夺走她最宝贵的东西。
席晔见她态度比之前还冷漠,瞬间恼了。他血涌上脑袋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大步走上前,弯腰就把她扛起来,直接朝那张破破烂烂的床走去。
他将她扔上去,强制性压住她,又制住她的双手。
“我来了三十分钟,你只看了我一眼。”他极其缓慢地说。席晔的眼神变了变,朝她的唇上移去。
她的嘴唇有点干。
润湿它。
李绮橙瞪大眼睛,正准备控诉他,干涩的唇瓣瞬间被覆上了陌生的灼热。他压着她,动作毫无章法且粗鲁地用舌头撬开她的唇。席晔有心要治她,腾出一只手从她毛衣底下伸进去,准确无误地掬住那方丰盈。
李绮橙怒,尖利的牙齿咬住他的唇角,铁锈味道立刻在两人嘴里蔓延开来。他却不管不顾,要生吞活剥了她才罢休。
她的唇有股说不出的苦和涩,他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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