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了,尤其这些年,怀清真把皇上当成了自己的长辈,皇上这一病,她也不由自主的把皇上当成了普通的病人,担心他 知道这个之后会承受不住,真那样岂不是雪上加霜,却忘了,皇上乃是赢定九州统御八方的一代圣主,岂会如平常人一般脆弱,而此事也的确该皇上自己决定,毕竟 这是皇上的命。
想到此,站起来道:“我这就进宫。”
怀清匆匆出来,刚出大门就见陈丰扛着一杆子糖葫芦走了过来,陈丰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配上肩头这一竿子糖葫芦,还真是颇有喜感。
陈丰见了怀清,脸色有些尴尬,却也忙着见礼,怀清也不问他来干什么,就他肩膀上的糖葫芦已经说明了来意,想来乐儿那丫头看见这杆子糖葫芦,定然高兴疯了,不过,还是不忘嘱咐石头:“一会儿你叫银翘看着点儿乐儿,最多让她吃两串。”
石头应了,接了陈丰的糖葫芦飞跑了进去,怀清看向陈丰低声道:“替我谢谢他。”这才上车去了。
陈丰瞧了瞧车走的方向,心里琢磨,莫非去宫里?可不久前这位不是才从宫里回来吗,难道是皇上的病情加重了,不对,若是加重了,必然是海总管出宫来请四皇子妃,怎会她自己过去呢。
正要走,忽从里头奔出个小身影儿来,一见陈丰就甜甜的叫了声:“陈叔,来了怎么不进去,我给陈叔泡茶,我刚学会泡茶,泡的可好了。”
陈丰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老奴可不敢劳动郡主。”
小丫头撅了撅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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