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以至于落到如今这般地步,想起来慕容曦冷冷看向韩章,如今已没有丝毫亲情,韩章见此,知道大势已去,颓然 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韩章押解离开云南的时候,云南百姓一片欢声雷动,沿途往木笼囚车内丢臭鸡蛋,烂菜叶子,有什么丢什么,可见 韩章把云南百姓给祸害的够呛,虽如此,皇上仍念在淑妃的情份上,赐了他一个全尸,一杯鸠酒三尺白绫,了结了韩章的一生,就不知他临死的时候悔不悔,自己的 一念之差。
叶之春这趟云南的差事回来,就接着了喜信儿,若瑶生了,生了个大胖小子,足有七斤中,怀清一开始还担心,本想着临产的前两个月把若瑶接回京,自己也好照看着,可若瑶来信儿说不回来了,就在江南生,接生婆奶娘都找好了,叫她放心。
怀清没辙,托付了余隽让庆福堂的郎中,心里却仍有些担心,直到喜信儿送来,怀清才算松了口气,拿着她哥的信看了又看,信里不止若瑶得子的喜信儿,还有哥哥改革盐务的一些麻烦。
正看着入神,不妨信被抽走了,怀清抬头,慕容是道:“都瞧几遍了,还没瞧够,你怀着身子呢,太累了不好。”
怀清不禁道:“就看封信罢了,哪能累着我,你未免有些草木皆兵了。”
慕容是笑了一声,把她圈在自己怀里:“你如今怀着孩子呢,草木皆兵些稳妥,我瞧你当初嘱咐你嫂子的时候头头是道,怎么到你自己这儿,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说着扫了眼卓上的葡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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