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清面如死灰,终于明白从自己嫁给他那天开始,就注定了一败涂地,颓然靠在奶娘怀里,眼里就如一摊死水,再也掀不起丝毫波澜。
奶娘叹了口气道:“请爷顾念夫妻一场,送我跟主子去庄子上吧,哪里清净,主子能好生静一静。”
慕容曦叫人送她主仆去了庄子上,自己出来,忍不住四下看了看,却不见怀清,仿佛知道她的想法,怀济道:“刚海公公来了皇上召怀清进宫去了。”
慕容曦一愣,暗道,父皇这时召怀清进宫是为了什么?不止他,就连老公爷都猜不透,也就叶之春知道些根底儿,暗道,莫非皇上的旧疾犯了不成。
皇 上有眩晕的旧疾,一犯起来头眩如斗,莫说上朝,连奏章都批阅不得,不过,近些年,没见犯旧疾了,昨儿皇上召自己进宫的时候,瞧着却有些不对,只不过,皇上 此疾连王泰丰都不知道,就怕传出去,有些人要蠢蠢欲动,却怎会召怀清,难道皇上对怀清信任,已经到了这种程度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,亦或是因为四皇子,真让 人想不透。
想不透的不仅叶之春,怀清自己一样纳闷,好端端的宣自己进宫做什么,道上还琢磨自己若是问海寿,他会不会告诉自己,想了想,还是决定算了,便知道了又有什么用。
到了御书房外,怀清在外头候了一会儿,海寿才出来叫她进去,却并未进上回来的那间,而是旁边的寝室。
因皇上一天大多时候在御书房批阅奏章,故此,御书房内单独僻处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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