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不可,却房主如此做法,当真让人憋气,怀清不禁有些恼:“本就是当初订好的事儿,定钱也给了,如何能反悔,若你有理由还罢,却吱吱呜呜半天说不出什么来,这院子我今儿非买不可。”
怀清是男装打扮,又只带着石头一人,瞧衣裳也不是多富贵,房主不免起了轻视之意嗤一声:“房子是我的,我乐意卖就卖,不乐意卖就不卖,你管得着吗,我就不卖了,你能把我怎么着。”说着把定钱撂在桌子上走了。
就没见过这样的人,怀清气的够呛,回家饭都没吃多少,转过天儿叫石头去扫听,那院子卖给了谁。
石头出去一遭回来道:“姐姐,扫听清楚了,那房主真不是东西,听说找着了个大头,卖了一百五十两银子,今儿在憩闲阁签字据呢。”
憩闲阁?怀清站起来道:“走,我正想他家的点心呢。”
怀清到了憩闲阁外头,掌柜的就忙迎了出来,怀清一见来人不禁笑道:“怎么是您老?”竟是汝州府憩闲阁的掌柜,跟怀清很是相熟。
掌柜的笑道:“老东家立下的规矩,憩闲阁各地的掌柜,每年轮换一次,今年正好赶上益州,倒是又得机会伺候姑娘了,也是造化,怀清姑娘楼上请。”
怀清跟他客气几句上了楼,既是熟人自然知道怀清的喜好,吩咐人上了茶点共一壶极品龙井,怀清刚吃了一块小卷酥,就听石头道:“姑娘来了。”
怀清走到窗户边儿上往外看去,果见那房主,从马车上下来,到了门口却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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