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没准比这小子好对付。”
邱显臣摇摇头:“此计只一不可再,若不是陈延更的死,恐张怀济还来不了扬州呢,若张怀济也死在江南,到时候皇上大怒,那才是我等的灭顶之灾。”
陆兴道:“这软的不行硬的不成,难道就让这小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膈应着,还有夏士英,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。”
姚文财道:“咱们手里囤的盐引可不多了,若盐道衙门再不批下来,可有大麻烦,再说,这张怀济上任一个月了,咱们可是一斤盐都没往外出,这么下去今年年底的分红银子都甭想了。”
邱显臣一听银子,眉头一皱:“罗永芳手里应该还有,先济着你手里的使,不够了再寻罗永芳。”
姚文财道:“罗永芳这厮太黑,上回从他手里匀了几张盐引,竟使了一万两银子,按说咱们一早就说好了,江南的官从总督大人以下,谁该拿多少都有一本帐,记清楚了年底分账,偏他罗永芳跟左明海一个塞一个的贪,拿了分账的银子不算,还变着法儿的讹银子,什么东西啊。”
邱显臣脸色一沉:“现在是闹内讧的时候吗,张怀济这只狗可就在家门口呢,要是让他嗅到点儿味儿,可是大麻烦。”
陆兴道:“大人,这么下去可不成,他张怀济不着急,咱们可扛不住,还是得想法儿办了他,咱们才能顺当。”
姚文财道:“张怀济那小子明明白白就是个贪官,咱们若是能拿到证据,管教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陆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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