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铁口直断,再不会错的。”
两个汉子听了,心里直敲鼓,这两千两,三百两,也差的忒多了,不过,两人一瞧情势不好,一咬牙,心说三百两也比没有强,开口道:“得,三百两就三百两,便宜你了,赔银子吧。”
怀清笑道:“两位别忙啊,这刚说出价儿来,可这东西是不是你们的,还没说清楚呢?”
啊……两人一听就恼了,指着怀清道:“你这丫头想抵赖不成,明明是这老货撞了我家的宝贝,竟不想赔,不行,得报官报官……”
怀清呵呵冷笑一声:“报官?成啊,有你报官的时候,不过这事儿得先弄清楚,刚你们俩说你家的祖传宝贝上是缠枝莲花纹我没记错吧。”
那两个汉子死咬牙硬的道:“就是缠枝莲花的。”
老朝奉这时候摇摇头:“谬矣谬矣,怎会是缠枝莲花?”
两个汉子汗都下来了,心说,莫不是说错了,忙道:“我,我记起来了,是缠枝葫芦的,对,是缠枝葫芦的,都让你家的马车撞碎了,连葫芦纹都看不出来了。”
怀清道:“碎了不怕,找人修补上不就得了,牛蒡去瓷器铺子寻一个焗瓷器的工匠来。”
牛蒡应着去了,不大会儿功夫,来了一位,还带着全套的家伙什,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个乐呵就别提了,心说今儿这场戏没白看,真热闹啊,前头来了位四通当的老朝奉,这又来了个焗瓷器的,不过这碎成这样了怎么焗。
怀清让匠人看了看碎瓷,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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