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立刻恢复正常,挂上一个笑道:“姑娘说的极是,那在下这就把她们送回去,张大人刚搬来,想必需要安置,下官先行告退了。”
等他走了,陈皮才哼一声道:“什么没人伺候,我们几个不是人啊,老狐狸,一看就一肚子坏水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怀清笑道:“不坏恐在这江南待不下去呢。”
忽听甘草道:“姑娘这回可不用咱们怎么收拾了,您瞧,都布置好了。”
怀济兄妹踏进去正厅,怀济看向当中挂的一副画道:“怀清你看这个可是……”怀清接过话头:“孙位的七贤图,就这一副画恐千两银子也买不来。”
怀清伸手摸了摸下头的八仙桌,在椅子上坐了坐:“紫檀料做桌椅,恐皇宫也不过如此了。”见甘草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,怀清急忙道:“别动。“
甘草吓了一跳,急忙停住磕磕巴巴的道:“姑,姑娘,怎么了?”
怀清走过去拿起一个小茶盏道:“色如天青,釉层莹厚,有如堆脂,视如碧玉,扣声如馨,开片若隐若现,这就叫,雨过天晴云破处,这一套茶盏估计能换一座四进的宅院了。”
甘草倒抽了一口凉气:“姑,姑娘是说真的?”
怀清点点头:“你家姑娘什么时候打过谎,还有,那边插着鸡毛掸子的瓶子是哥窑的,上头那个香炉是青玉的……这一屋子的家伙什,能抵得上十个府衙了,到底是江南盐商,好大的手笔。”
甘草道:“那,那姑娘,现在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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