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意思,好像要对这个家伙下手。毕竟他胆大包天伤了你,董事长是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江承宗的意料。他是自小没有父亲的人,所有也不懂得怎么和父亲相处。儿子有难父亲出手摆平之类的事情,在他的概念里是不存在的。他从小只认一个道理,那就是除了母亲外,谁也帮不了他。想要解决就得自己出手。
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他活了十几年,直到遇到温婉。
可他没有想到,因为自己复杂的身世,会给他和这个女人带来如此深重的麻烦。手机里的照片,以及这突然冒出来的资料,都足以说明有人想在他死后让他冒名顶替做小柔的父亲。
如果到此刻他还猜不出点什么的话,那他真是蠢人一个了。从林森的鉴定报告开始,他就落入了某人的圈套里,并且一点点任人摆布,对方几乎就要成功了。
可惜,功亏一篑,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智文,反倒将局面推向了反方向。
江承宗拿起那份资料冷笑起来,原来所谓的父子亲情就是这样的?世间的父子是不是都这么互相算计对方,还是说他遇到的是个特例。从前不要他,等到唯一的接班人死了又来认回他。认回他后又不能真心相待,江承宗突然觉得,自己回到连家真是一个巨大的错误。
他看了眼还在瑟瑟发抖的任波,推着轮椅走到他身边。他冲对方招招手示意他低头,然后从他的头顶拔了两根头发下来。
“哎哟,承宗你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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