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即便撞到人也不至于会晕过去。任波伸手在那人的鼻翼下探了探,发现还在呼吸。他又扳过那人的脸瞧了瞧,长得人模狗样就是醉得不轻,那阵阵的酒味儿直冲鼻子,想忽视都不行。
这时江承宗打开车窗探出头来:“什么情况,撞伤了吗?”
“没有,是个醉汉,大概是喝醉了。”
江承宗刚要开口,就听任波叫了声“哎哟”。他二话不说推开车门下车来:“什么情况?”
“您看,他口吐白沫,只怕情况不大好。咱们要管吗?”
“当然要管,再怎么说也是在咱们车前倒下的,扔一边说不过去。你赶紧扶他上车,先送医院再说。”
任波费了点劲儿把人扶上车,往后排座位一扔就抱怨:“死沉死沉的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才能醉成这副德性。咱们去哪家医院?”
江承宗想了想,最后挑了林森工作的那家。一路上任波还有些担心:“回头这人不会讹咱们吧。我刚刚看得真真切切,他是自己扑上来的,不是咱们撞的。这万一要有点什么,我们责任可就大了。他这口吐白沫的,病得可不轻。”
“别担心,到底什么情况医生能检查出来。若真是咱们造成的,该怎么赔就怎么赔。若不是,那么大个恒运在后头撑着,你还怕他赖上你不成?”
任波一下子就心定了。少爷说得很对,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,他可是恒运的人,又是替少爷出来办事。出了事儿少爷不会不救他,关键是谁也没这本事把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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