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只不过她知道新闻台有个规矩,晚上七点的新闻向来是不换人的,基本上两个主播播到底,除非直接撤人或是实在有事请假。像江承宗这样才刚当上男主播没多久,照理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。
像是读出了温婉脸上的表情,江承宗又加在了一句:“现在规矩改了。”
“改了,谁改的?”
“我改的。”
温婉眨眨眼:“这也行。”
江承宗把报纸一收:“为什么不行。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,我……父亲是新闻台所属集团的董事长,所以……”
在说到“父亲”两个字的时候,江承宗有明显的停顿和变调,显得有些用力和刻意,就跟说不习惯似的。
温婉一下子全明白了。原来“少东家”发脾气了,嫌天天上班麻烦,于是新闻台多年来立下的规矩说改就改了。
果然当有钱人就是好,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遵守职场规矩,随心所欲得很。
温婉不免有些羡慕,却也觉得合理:“也该放放假,天天播新闻也够烦的。”
江承宗觉得温婉这话说到了点子上。他确实有点烦,但并不是烦播新闻。他从前从年头干到年尾,工作比现在辛苦得多,他也从不嫌烦。播新闻算是很清闲的工作,他记忆力超强,新闻稿提前看一遍就能全记住,做起节目来游刃有余,根本费不了多少功夫。
如果说记者生涯是大餐的话,那么对他来说播新闻不过就是甜点罢了。
可他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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