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这是很罕见的血型,我遗传了我爸也是这种血型。但我明明记得,张南和陈亦梅都是o型血,怎么可能偏偏张欣是rh阴性血?联想到上次去到马鞍农场,再想这种稀有血型都聚集在我们三个人之间,我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...
“你是骨科的病人吧?怎么跑到血液科来了?快回病房躺着去。”身旁路过的医生误把我认成住院的病人,好心的督促我说。
我笑笑,心不在焉的回答说好。
然后就继续站在治疗室门前等候,过了没多久,我爸按着手肘正中静脉的位置出来,一抬头看到了外面的我:“安...”
我用力往上抬腰想要坐起来,腰部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我不得已又躺回去:“爸...”叫出这声爸,眼泪没法止住像是开了泉眼,顺着眼角不停的流了下来。
我爸阔步走到我病床面前,细细打量了我一番后蹲下身捏住我的手:“安安,你怎么成这样了?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?”
我拼命的摇着头,“没有,就是想你...这段时间你都去哪儿了啊,我找你找的好苦。”
我爸紧紧的握住我的手,在脸上不停的磨蹭着,“我也想你们...可是...”
亲人久别重逢的感觉,甚至比我劫后余生的从医院醒来,还要让我觉得珍惜。曾经一度以为他可能去了天堂,一度以为这辈子不能再见到他,真实再见的时候依然恍若梦境。他脸上的胡渣扎着我的手,让我更是难受得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哭,偶然抽动了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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