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离不弃,扪心自问,安姐觉得自己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。所以现在秦先生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,而且是必须的——当然,这只是在她看来,而换一个此时的人来看都不同了。
所以,不管朱抵怎么说,她都不是太相信,但是在今天,她就想朱抵哄哄她,说两句好话,给一个似是而非的保证,她就是想要一个好听话,这样很难吗?顺嘴一说的事,她又不会让他写保证,为什么就不能满足她?
如果朱抵是那种木讷严谨的也就罢了,但明明不是,往日的好听话说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平时没事的时候还要哄她两句,怎么今天就一句也不啃?还是说早先不过是顺嘴哄哄,而这一次是涉及到问题了?
安姐越想越难过,在难过的同时又恼恨自己,她想自己这真是自作自受,好好的舒坦日子不过,非要动什么真感情,男人的话是能听的吗?不过就是哄骗人的罢了。
这个晚上,是两人成亲后第一次没睡在一起,第二天一早朱抵就去了营地,安姐因为起晚了,连朱抵的面都没有看到,她坐在桌前,看着段妈子做的饭菜,一点胃口都没有,最后就喝了小半碗南瓜粥就起身了。
“姑娘这吃的也太少了,段妈妈今天做的鸡蛋饼挺好,姑娘不如用一些?”见她实在吃的太少了,思烟上前劝道。
段妈子这鸡蛋饼是用面加了鸡蛋做的,里面会切上萝卜丝、香菜、葱花。烙的时候先在锅底擦上油,然后把面摊上去,最后两面煎熟。做法是不难,但面的稀稠,煎的软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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