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屑的人也不愿同他作对。所以大多数人在解散后都拿着银子来到了顺水赌坊,当然,他们拿的并不多,有三五两的,有七八两的,甚至还有一二两的,可这却是一个信号——禁卫军在买自己胜!那这是不是表示他们对这一仗很有信心?
“买自己赢就真的能赢吗?那我买大还开小呢。”这是有的人的冷笑,这个论调得到很多人的同意,但这一次,禁卫军对这个论调进行了反弹——老子都买自己赢了,你们还说老子会输,这是不是看不起老子?
“不买将军的,就是不相信弟兄们,就是懦夫!那河北卫是什么东西,怎么可能赢得了咱们?叫我说,咱们兄弟们就要来一票大的,让那些人见识见识咱们禁卫军的厉害,我王军带头,拿出八百两,其他的大家看心意吧。”那个最初站出来的大队长对自己的手下说着,而他这么一说,他手下的士兵也不由动容。都是一个队的,又同在京里,彼此都比较熟悉,王军是王家的旁枝,说起来也是王家子弟,可家族对他并没有太多照顾,否则以诗书传家的王家子弟怎么也不该来当禁卫军,而且还是从小兵做起——他这个大队长还是近两年才升上来的。他是他们这百十号人里官职最高的,却几乎可以说是最穷的,八百两,恐怕要连老婆的嫁妆都先当了才能凑出来。
“头儿,你这拿的……”
“怕什么,咱们是一定会赢的,我这八百两出去,回来的就是两千多两!将军都敢拿一万两出来,我还舍不得这八百两吗?还是你们觉得,咱们连河北卫都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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