贸一直有风险,但现在的风险已经大到很多人都不愿承受了,就连苏家都收拢了这方面的生意。当然,朝廷也不是没作为,水军出动过几次,可大海茫茫,总是无功而返。
对于这种情况,高老爷也非常焦虑。虽然江宁表面上还是繁荣的,可各种商品的交易量都在下降,这就连带着税收,也就连带着他的业绩。和历代先朝不同,从太、祖时代大明就对商税这一块看的非常重,官员的考核上这一项也会列为重点项目。过去江宁贸易昌盛,对于这一块高老爷不用操心也没问题,但现在,就算他一向是做甩手掌柜的也不由不急了。
可是他再急,也有点干跺脚的意思。上海不归他管,江宁的水军也只负责江面,出不去海。发公函给上海吧,不合适,他又不是知府又不是巡按的。最后他也只有私下写信询问,但那些同他喝过花酒的朋友却只同他打哈哈,绕老绕去说不到正点上。这令高老爷也无法肯定他们是真不知道,还是令有隐情。
他也把这边的情况写给张家了,可张家那边只让他做好自己的事情,说什么只要尽职尽责,圣上自会知道,别的一概不用理会。接到信高老爷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。作为勋贵之家的张家,一直有些骑墙派,或者说是中立派。不管朝中再争什么,他们都不出面,有什么纷争也都装聋作哑。过去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,在他来看,朝中的那些争论,有时是极为可笑的,什么某某人纳妾也要拿出来说一说。那是什么事吗?不过是以公器为私用,打击异己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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